![]() 第四,关闭或清算部分业务。 如果某些业务无法安全剥离,可能只能关闭、删除、清算。 第五,禁止 Meta 继续使用相关技术。 即使股权剥离卡住,监管也可以先要求 Meta 不得继续使用相关技术、数据和人员能力,并接受审计和监督。 还有一个点,如何才能算是消除了影响? 双方不能说: 我把股权卖了,所以已经撤销了。 对 AI 公司来说,股权只是表面。监管真正要看的是: Meta 有没有继续控制 Manus? Meta 有没有继续使用 Manus 的技术? Meta 有没有继续使用中国来源数据? Manus 团队是不是还在给 Meta 做同样的事情? Meta 内部有没有保留代码、模型、文档、数据和产品路线? 有没有通过 license、consulting、service agreement、employment arrangement 把交易效果变相保留下来? 监管满意的标准,至少包括几项。 第一,控制权切断。Meta 不再持股,不再有董事席位,不再有否决权,不再有信息权,不再有回购权、优先购买权、收益分享权,也不再通过协议控制 Manus。 第二,技术切断。Manus 源代码从 Meta 系统删除,技术文档删除或封存,Meta 不得继续使用 Manus agent framework,已经嵌入 Meta 产品的功能要拆除或替换,相关模型版本要隔离、回滚或重新训练,并由第三方审计确认。 第三,数据切断。中国来源数据删除、返还或隔离,数据出境路径说明清楚,训练、微调、评测数据使用情况说明清楚,备份和日志可查,Meta 不再访问。 第四,人员切断。Manus 核心人员不得继续在 Meta 敏感 AI agent 项目上使用 Manus 技术;相关人员权限关闭;必要时设置 cooling-off period;关键人员工作内容定期报告;防止“人走了,技术也跟着走”。 第五,商业关系切断。Meta 不再通过服务协议继续控制 Manus,不再享有独家商业化权利,不再保留技术许可,不再通过供应、云服务、客户导流、融资等方式实质影响 Manus。 第六,审计和证明。第三方技术审计,数据删除证明,权限关闭证明,买方独立性证明,最终 compliance certificate,后续 monitor 报告,都要跟上。 监管机关作出禁止投资决定,只是第一步。真正难的是第二步:怎么执行。 监管真正要看的,是当事人能不能拿出一套: 具体、可验证、可执行、可追责的整改方案。 这里面至少要有几个层次。 第一,要立即停。停止进一步整合 Manus 业务;停止进一步转移代码、数据、模型、技术资料;停止将 Manus 团队继续并入 Meta 核心 AI 产品线;冻结相关系统访问权限;保全所有交易、技术、数据和人员流转记录。 第二,要一份完整的交易和资产穿透清单。监管不能只看股权结构图。AI 交易要穿透到资产、数据、技术和人员。 第三,要一个 hold separate 方案。在交易最终撤销之前,Manus 和 Meta 要做业务隔离。Manus 独立运营,Meta 不再行使控制权,Meta 不得访问 Manus 源代码、模型、数据、客户信息,双方之间设置 information barrier,必要时指定独立管理人或独立董事,所有访问行为留痕。 第四,要一个可执行的 divestiture 方案。最终还是要解决控制权问题。Meta 要在监管认可的期限内转让 Manus 股权或相关资产,受让方要让监管放心。 第五,要技术和数据去污染方案。 你告诉我哪些东西进去了,怎么删,怎么隔离,怎么证明没有继续用。 第六,要处理人员问题。Manus 核心人员是否仍在 Meta?是否继续参与 Meta AI agent 或大模型项目?是否仍然使用 Manus 技术和数据?是否存在绕开交易撤销决定的“人随技术走”? 第七,要第三方审计和持续监督。这种事情不能只靠当事人自查。尤其是 Meta 这种大厂,系统复杂、团队复杂、代码库复杂、模型训练链条复杂,监管不可能靠几句说明就放心。 聘请监管认可的第三方技术审计机构,审查代码库、数据流、访问日志、模型训练记录、人员权限和项目参与情况,并向监管提交报告。 没有这个,监管很难满意。 这个案子还有一个很值得琢磨的地方: Meta 当时为什么要高调公告? |


















